阿迈说得也对。不愧是相处多年的人。芬芳在心里再次默默回应。
「切!反正芬芳哥只能是我的,因为像芬芳哥这麽优秀的男人,一定要配像我这样的美nV!」
「没门。芬芳哥才看不上你这种人。」
「欸!你说这种人是什麽意思?给我说清楚喔!」
芬芳听着两个後辈在厨房吵个没完。就在这时,他惊觉自己竟然不小心拿出了那个装着关键秘方的白sE玻璃瓶,甚至差点直接倒入面粉中。他赶紧将秘方收入口袋,深怕被员工察觉。否则,大家肯定会好奇那究竟是什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糖糖、阿迈,你们先去後方备料。我要处理特别订单了。」
「好的,芬芳哥。」
「知道罗——」
两人响亮地应了一声,合力将水果篮搬出冰箱,去後台忙活。一路上,依然能听到他们为了男nV情Ai的话题而争执不休的声音。
差点就露馅了。听得太入迷,竟然差点忘了支开员工。幸好没人看见。
待员工们的身影消失,芬芳环顾四周,确认四下无人後,才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白粉的玻璃瓶。瓶子只剩下不到半瓶,但还够做一点蛋糕,至少能应付眼前的订单。
看来,他得出去补货了,否则明天肯定不够用。
芬芳从未T会过那种毫无希望地等待某人的滋味。直到这天早晨,他没见到那位老顾客出现……他才终於明白了心头那GU空落落的感觉究竟是什麽。
或许是因为早已看惯了的事物突然消失,这种异样的感觉才会油然而生。
这是芬芳第一次频频探头看向玻璃门外,彷佛在期待着谁出现。再过不到十分钟,他顾柜台的时间就要结束了,但那个人依旧没有露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,对方那天似乎介绍过自己的名字。只是当时芬芳并不在意,觉得两人不会再见。所以,除了那张看熟了的脸孔,他对这名熟客的名字竟毫无印象。
算了。谁会天天来买这种贵得要命的东西吃呢。
想到这,芬芳将平板设定好,走回厨房与阿迈交班。此时梅尔和糖糖正兴奋地围着芬芳几天前随手研发的新配方蛋糕。
芬芳喜欢在闲暇时研究新的甜点。他几乎将灵魂都奉献给了这项Ai好,每当得到员工的赞赏时,他总是感到无b幸福。虽然真正能上架销售的品项不多,但看到员工们笑逐颜开,便足以慰藉他的疲惫。
「这蛋糕真的太好吃了,芬芳哥!口感不只是柔软,里面居然还保留了新鲜覆盆子的风味。可惜没有果酱,不然口感会更滑顺。」糖糖赞不绝口,一边将蛋糕塞进嘴里,两颊鼓鼓地咀嚼着。
「芬芳哥做的蛋糕真的很bAng。你要试一口吗?」
梅尔正要把汤匙递给老板,手背却挨了糖糖重重的一记。
「你打我g嘛?nVe待狂喔?」
「你疯啦?你忘了芬芳哥是叉子吗?」
「啊……对喔。芬芳哥,对不起,我完全忘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没关系。那梅尔和糖糖帮我多吃一点吧。别忘了帮阿迈留一份。」
芬芳对着下属淡淡一笑。那抹温润的笑容让两人瞬间失神,大脑彷佛当机般同时点头。他们心里一致认同,除了芬芳哥,这世上再也没人能像刚出炉的蛋糕一样,如此温柔、如此芬芳。
店长走到外头的小花园浇水。这里因为曾有手欠的客人弄坏花朵,早已挂上禁坐的告示。最後他索X将二楼改装成座位区,好保住这片心Ai的花园。芬芳有些失神地望着随风摇曳的店招牌。
他突发奇想,或许全天下只有他的「芳馨屋」能让所有阶级的人和谐共处。因为即便有「蛋糕」忘了吃药而散发香气,店内独特的甜香也总能将其掩盖。
修长的身影就这样静立在熟悉的景致中。背景回荡着下属拌嘴的声音,还有因国定假日而络绎不绝的顾客喧哗。不同阶级的人流如勤劳的小蚂蚁般进进出出。
直到最後一位顾客离开……那个人依然没有出现。
芬芳不自觉地叹了口气。正在柜台清理的阿迈担忧地看过来,本想伸手拍拍前辈的肩膀,却又因畏惧老板的威严而作罢,只能默默地加快手边的动作。
「阿迈,你回厨房帮忙清理吧。这里交给我就好。」
「啊……好。」阿迈应了一声,却因担忧而迈不开脚步。「芬芳哥……你没事吧?」
「没事啊。怎麽了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我从没见过芬芳哥像这样叹气。」
「……」
「如果您不方便说,我……」
「我没事。快去工作吧。」
芬芳只是笑着回应。然而阿迈却感觉那笑容背後藏着一丝微弱的失落。但那情绪转瞬即逝,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。因为对方早已用那副平静的面容和淡绿sE的眸子掩盖了一切。
阿迈只好收起担忧,转身回厨房帮忙。
待後辈的身影消失,芬芳又重重地叹了几口气,试图排解心底那GU空虚感。他没察觉到,自己的脸sE因为那GU挥之不去的情绪而显得有些Y郁。
由於沉溺在思绪中,他完全没发现街道对面站着一个人,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「有人说,经常叹气会折寿喔。」
「哇!是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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