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的局势,绝称不上轻松。
「还是要我割开血管来证实,你才肯停止对我撒谎!」
柏思看起来强y、暴戾,丝毫没有听取解释的打算。
芬芳放弃了将那只大手从自己臂膀上掰开的念头,因为越是反抗,只会让暴怒中的男人力道越重。
「请冷静一点,先听我说好吗?」
他想化作清泉浇熄怒火,却不知此刻自己的温言软语,对男人而言无异於火上浇油。
「那得看你想说的是什麽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是打算说实话,还是要继续骗我?」
「我……我没有。」被迫吐露真相的人垂下眼帘,「柏思先生,请冷静下来听我解释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对深邃的眸子在颤动,尽管主人正试图将这份动摇埋藏至心底最深处。压在手臂上的力道缓缓松开,却未曾撤离,彷佛深怕这个满口谎言的人会趁机逃走。
「我在听。」
吐出的字句字字凝重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芬芳看得出来,柏思正拼命压制着即将爆发的情绪,那种被信任之人愚弄後的失望正折磨着他。
那双漆黑的眼眸控诉得如此清晰,让芬芳也随之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。
他并非有意欺瞒,他只是想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。
这名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「叉子」的人沈重地叹了口气,权衡良久,思考着该如何开口才不会让对方的怒火烧得更旺。
若是换作旁人,他绝不会如此纠结。芬芳向来有无数种避重就轻的手段,可偏偏对上这个人,所有规则都成了例外。
「其实,我的身T很特殊。」直到再次被那b人的视线锁定,他才鼓起勇气开口,「只……只要我接触到人工合成的蛋糕食材,我的身T就会随着那些蛋糕产生变化。」
「那跟蛋糕有什麽区别?」
「因为每个蛋糕阶级的人都有其独一无二的特X啊。」芬芳试着解释,同时轻轻覆上那只大手抚m0着,试图平息对方的怒火,「你是叉子,你应该很清楚,每个蛋糕出生就带着专属的个人香气。谁能像我这样随意变换味道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然後呢?」
「味道只会在身上停留一阵子,接着便会淡去,然後就再也闻不到、嚐不到了。」
他想倾尽所有去解释,却不知该如何赢得信任。
柏思深邃的脸庞写满了质疑与防备,这让芬芳感到一阵无力,甚至想放弃让对方理解。
「我不知道该怎麽解释,但我真的只能告诉你这麽多。」
「只有这样?」
显然,这个回答并不能让柏思满意。男人的脸sEb先前更加Y沉,甚至连芬芳正握着的那只手,也被他冷冷地cH0U了回去。
「是只能说这麽多,还是你根本不想告诉我?」
「柏思先生……」
「还是,你想让我用我的方式来证实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听起来不再像往常那般戏谑。那种具备威胁X的气息,让坐在副驾驶座的人感到一阵恐慌,看着男人的眼神,芬芳变得焦躁不安。
「柏思先生,你要g……唔!」
芬芳的T格并不柔弱,但在这魁梧的男人面前,他感觉自己无b娇小。他被禁锢在宽阔的臂弯之中,那力道压迫得令他窒息,紧接着,双唇被粗暴地蹂躏。
这不再是温柔的吻。
对方甚至动用了犬齿,撕咬着那被百般欺凌的柔软。芬芳感到唇间传来一阵刺痛,随即嚐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。而那个用自己方式寻找答案的人,正贪婪地掠夺着感官,吞噬着唯有叉子才能感知到的滋味。
柏思深信自己的本能,全然忘了顾及另一人的感受。
强健的双臂将怀中拼命挣扎的人搂得更紧。舌尖疯狂扫荡着那抹甘甜,随即卷走伤口渗出的鲜血——那是世间最香甜、最醇厚的滋味。
这味道与芬芳店里的蛋糕简直如出一辙。若不睁开眼,他甚至会幻觉自己正在细细品嚐一块甜美的蛋糕。年轻的叉子几乎要失控深陷,无法自拔……
「呜……」
喉间传出的呜咽与滴落在鼻尖的Sh意,终於将男人拉回现实。他T1aN去芬芳嘴角残留的血迹,随後才依依不舍地退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滋味,竟让他如此眷恋,不愿离去。
柏思看着那张清秀的脸庞被泪水染Sh,薄唇因遭受蹂躏而红肿颤抖,那副脆弱不堪的神情,让男人内心涌起强烈的怜惜与後悔,只想好好呵护,不愿再让他承受半分痛苦。
「求你……放开我,让我走吧。」芬芳强挤出声音说道,「不要,呜……求你别这样对我。」
不知道为什麽,他对自己这番任X的所作所为感到无b愧疚。
「对不起。」
「求求你……让我走,呜……放开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