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事情,便如预料之中。有虞驿毕竟是赌场,哪能让人轻易将赢来的钱带走。
晨玥和杨锦亮两人都下了不下十次赌注。直到她感到厌烦,不想再玩了。
她只是将赢来的钱扔在桌上,随意地说:“今天玩得很尽兴了。这些钱,就请各位公子自己分了吧。”
这种情况,没人会想到。众人都盯着晨玥。桌上输钱的人,有的赶紧去捡钱,有的人却开始出言讥讽:“莫非小姐看我们输得太多,心生怜悯,像施舍乞丐一样把钱扔给我们?”
“我哪敢这么想。”她转头问身旁看戏的杨锦亮:“我这样做,像是施舍他们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这当然是小姐的好意。”杨锦亮笑着说:“怎能说是施舍?”
晨玥点头表示同意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见赌坊的人开始聚集起来,而且这些公子哥们似乎不肯善罢甘休,杨锦亮便若无其事地邀请晨玥:“玩也玩了,小姐不如跟我去喝杯茶?”
这个问题听起来很寻常,晨玥已经有了答案。
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有虞驿里就传来一个高喊声:
“巡捕来了!巡捕来了!”
声音落下,混乱瞬间爆发。
晨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只听刚才的声音像是高宁北的。此时,她的手腕已被杨锦亮抓住。她抬起头,发现他英俊的脸上此刻表情凝重至极。
“能跳窗户吗?”
“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算了,我带你走。”
说完,他便拉着她的手,几步就走到了一扇窗前。她还听到他说了一声:“得罪了。”
晨玥的腰被杨锦亮有力的手臂抱住,身T紧紧相贴。此刻,她只能仰头看着他的下巴。直到被他带着跳下窗户,她都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快跑!”
双脚一落地,她就被杨锦亮催促着跟着他跑。一路上,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。他们穿梭在狭窄的巷子里,左拐右拐。尽管她心神不宁,却没有跌倒受伤。
跑了很长一段路,两人终于停在了一座石桥上,周围没什么人。只有河面上漂浮的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晨玥微微喘着气,直到此刻才感觉到了疲惫。毕竟这具身T才刚恢复过来,本该是缓慢行走、少用T力的,现在却被他带着像老鼠见到猫一样逃跑。这算什么事?
杨锦亮平稳地呼x1着。他看着身边微微喘气的人,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小姐不如先把面具摘下来?恐怕会让你太累了,呼x1不畅。要是生病了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这个人竟然敢打趣她?晨玥一时语塞。难道不是他带着她跑的吗?呼x1不畅或累Si,难道不该他负责吗?将错误怪罪到一个面具上,这是什么道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想批评他几句,晨玥最终只是解开了后面的系带,将恶魔面具从脸上摘下,放在脸侧。此刻,杨锦亮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。
两人终于直接对视了。
秋风拂过两人的衣袂,不知从何处带来了菊花的花瓣。天空中的灯笼和水中的荷花灯闪烁着光芒,杨锦亮的时间仿佛停滞了。
内心深处,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,但当他试图追溯时,杨锦亮却发现那种感觉是空虚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说出卡在嘴边的话:“原来小姐如此美丽。”
晨玥凝视着他的脸,听到他这句漫不经心的话,反而让她从失神中清醒了过来。她觉得有些好笑,便笑着回答:“公子也气宇轩昂,无人能及。”
杨锦亮对她笑了笑。虽然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,但能感觉到眼前的人有些局促不安。晨玥看着他的样子,见他后退了一步,拱手行礼,便也模仿着他的动作,做得滴水不漏。
听杨锦亮说:“方才没有好好向小姐自我介绍。既然今晚有缘相遇,无论如何也想与您认识一下。”
“公子言重了,是妾身有幸遇到您。”
“在下姓金,单名一个亮字。”杨锦亮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晨玥也简单地介绍了自己:“我姓陈,单名一个玥字。很高兴认识金公子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他挥了挥手:“反倒是在下有幸得到您这位财神爷的庇佑。”
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。晨玥只是看着河面,那些五颜六sE的荷花灯非常美丽,sE彩绚丽。
两人并肩站在石桥上,偶尔说上几句话。杨锦亮今年二十二岁,b晨玥大四岁。在这个时代,四岁的差距看起来很遥远。
从一开始的“小姐”、“您”,到后来杨锦亮也开始亲昵地称呼她。随着交谈深入,时间也越来越晚,转眼间就到了亥时。
晨玥终于想起了她要做的事情。她转头看向杨锦亮,急忙说:“您能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吗?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杨锦亮问道。
“只是一会儿,您不必问。”晨玥回答:“你能等我吗?”
虽然不明白,但他与这位小姐聊得很投缘。一位小姐让他等,他自然愿意等。“当然可以。”
见他点头了,晨玥便立刻走了,她走的方向就是他们刚才逃离的市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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