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日子变得奇怪起来。
周桉真的像以前一样了。
会在他回来的时候迎上去,会在他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,会在夜里主动贴近他怀里。她会喊他“哥哥”,会在完事之后窝在他x口,用手指划着他x膛的线条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。
周临像是活在梦里。
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可每一次她主动靠近他,每一次她喊他“哥哥”,每一次她在他怀里睡着时的呼x1——都在告诉他,这是真的。
他的桉桉回来了,他等到了。
可偶尔,在那些最温情的时候,他会看见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看着他,明明是笑着的,可眼底深处,有一块地方,是空的。
空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那种时候,他心里就会有一小块地方,隐隐地疼。
可他不敢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怕一问,这个梦就碎了。
周桉被放出来了。
那天周临把她送回镇上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看着她下车,看着她走进人群。
周桉站在车站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的车还停在那里,隔着人来人往,她看不清他的脸。
只看见那辆黑sE的车,在冬日的yAn光下。
她转身,走了。
手机开机的那一刻,消息一条一条弹出来——傅叙的,爸妈的,朋友的。她一条一条看完,然后给傅叙回了电话。
“嗯,没事,手机没电了……对,在老家待了几天……明天回去?好,我想你。”
电话那头的傅叙松了一口气,语气宠溺地叮嘱她注意安全。
周桉听着,嘴角弯起来。
挂了电话,她站在原地,看着车站外的人来人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