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节课下课,虞孽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微信弹出来——韩烈的转账信息:1000元。
第二条消息,紧随其后:
时念在教室吗?
虞孽打字:在。
又是1000元。
去问,她为什么不回江临信息。
虞孽没回。
韩烈又发:
晚上来我家。
虞孽:要上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52000转账。
来我家私人播。
虞孽盯着屏幕看了三秒,指尖敲下去:
好的,爸爸。
131400转账。
再叫。
虞孽嘴角微微g起,眼底却半点笑意也无。她慢条斯理地打字,语气轻佻又刺人:
晚上在你床上叫。
韩烈只回了三个字,带着毫不掩饰的躁意:
C,等着。
虞孽没再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锁了屏幕,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,抬头看向坐在斜前方的时念。
时念正低头做题,笔尖在几何题上画辅助线,神情专注,像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虞孽看了她两秒,起身走了过去。
这学期高二重新分班,二人被分到同班。两个月来,一直是王不见王的点头之交——虞孽是虞孽,时念是时念,两条分明的平行线,各有各的圈子与章法。
真正有交集,还是因为江临和韩烈是发小,江临揽着时念,韩烈搂着她,四人一同出去过几次。再加上这次排舞,虞孽帮着指点了几回,关系才算稍稍近了些。
虞孽在时念前排坐下,侧过身,手肘搭在她桌角上,语气漫不经心:“你没告诉江临,你来上课了?”
“没。”时念头也没抬,笔尖在草稿纸上演算。
“故意不回他信息?”
“嗯。”
“吵架了?”
“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孽没再问。她靠在椅背上,歪着头打量时念。
她和时念从不是一类人。时念的媚,是挑场合、挑人才会展露的分寸感;而虞孽的妖,是天生刻在骨血里的——即便一身普通校服,素面朝天,仅凭一双天生的狐狸眼,眉峰微挑,便已是妖气四溢。她安安静静坐在那儿,一言不发,空气里已经无端漫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YAn气。
她眼波流转间,心下了然。
nV人不回信息,无非两种可能:yu拒还迎,或者,另有所Ai。
她点点头,准备起身。
时念却在这时候抬头了:“你跟韩烈是认真的吗?”
虞孽起身的动作一顿,没有答,反倒淡淡反问:“你跟江临,当真了?”
时念想了想:“他不会娶我。而我渴望婚姻和家庭。”
虞孽眼底闪过一丝惊奇——不是惊讶于这句话的内容,而是惊讶于说这句话的人。“我们才十七八岁。”
“离法定年龄也不过两三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孽看着她,久久不语。
十七八岁的nV孩子,眼里本该装着明天穿什么、隔壁班男生好不好看、月考名次又跌了几名。
可时念的眼睛里,装的却是婚姻、家庭、一辈子——这些沉重又遥远的词,从她清淡的语气里说出来,竟半点不似儿戏。
最终虞孽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:“看来你已有结婚人选。”
时念没再说话,低下头继续做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