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尘看着这只傻鸟,想到了它受伤的翅膀,不管它的话,这家伙能活吗?
他又想起“凝观”,“凝观”现在还在那个破房子的桌子上吧。自己着实不应该就这样撂下他,草草寻死……
阳光晒下来,暖暖的。他把小麻雀从水洼里捡起来,又将水里的衣服捞了起来,一起放到草坪上晒干,自己坐在旁边打坐。
从前打坐入定,弹指吹灰间就是十天半月,如今,他经脉堵塞,虽说难以入定,但是这种熟悉的动作还是能给他带来些许的宽慰和安心。
他喜欢打坐、喜欢练剑、喜欢灵力在自己的引导下周身流转的感觉,剑意不仅沉浸在他的身体里,也沉浸在他的神魂中。
剑气滋养着他,只要他身上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剑罡、只要那么一丝丝,他就会觉得快乐。他是打心底里热爱着练剑和修行。
不知怎的,一丝无比熟悉的暖意从心脏处蔓延,他猛地睁开了眼睛,天色已经黑了,胸口处那丝暖意像被风吹散那般无影无踪了,轻得像错觉。
也许……凌尘紧张地吸了口气。尽管可能无法修炼到从前的高度,但是……如果找个没有人的地方……对了,就回到东紫林的小木屋,如果能抓住那缕轻丝似的剑意,再和“凝观”厮守,他的余生也就足够了。
小麻雀不知什么时候伏在他的脚边睡着了。凌尘穿过衣服,将小麻雀捧在手心,笑了笑,今晚就回去拿上“凝观”,带着小麻雀离开这里吧。
他知道山脚下有个小镇子,他可以去那里置办点东西,毕竟从天堑宗去东紫林单靠脚程不是一时半会能去到的。
这么想着,凌尘往静月庐的方向走去。
山谷内月色甚好,隔着丛丛芳草,一眼就能看到不远处的茅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亮着灯。
凌尘心里一紧,他的脚僵住了,一动不能动。他想起了阮楠那个狗东西皱巴巴的老脸,还有那黏腻恶心的老舌头。
真是恨极了他。
可他又不想恨他,因为就连恨他这种情绪出现在自己身上简直是一种恶心,也是一种冒犯。
他不愿意恨他,不愿意让他以任何形式存在于自己的世界。
也许有一天他会把他砍死,肉剁碎了拿去喂狗。不不不,应该把他绑起来,让他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片一片地被切碎,然后做成肉粥,灌他喝下去。
突然的,他又觉得自己可悲。他不敢回去那里,他只是默默地蜷缩在杂草丛里,旁边放着小麻雀,躺到天明。
户外更深露重,凌尘昨天又在寒水里泡了大半天,次日醒来,凌尘便得了风寒,浑身发热,走起路来头重脚轻。
他洗了把脸,远远瞧见屋子没人了才晃悠悠地走了回去。
进了屋,原本放在桌上的“凝观”不见了,凌尘来不得吃惊,他只觉得头晕的厉害。找了个篮子把麻雀放了进去,他就找到床,躺了上去。
凌尘有点疑惑,被褥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香软的?难不成是他病糊涂了?没得细想,他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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