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烟导师红唇微勾,桃花眼扫过全班,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光说不练假把式。同学们,老师今天就给你们现场示范——淫语到底有多重要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手,侧门被推开。
一位大约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人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他身材普通,微微发福,脸色苍白,眼里满是自卑与疲惫。身上穿着血脉监察局统一发放的灰色病人服,裤裆处空空荡荡,完全看不出任何鼓起。
他是本市血脉矫正中心送来的“重度阳痿病例”——因长期心理压力导致完全无法勃起,已有两年无法履行任何血脉义务,被列为“血脉低效者”。
柳烟温柔地拉住他的手,把他带到讲台中央。
“这位是李叔叔,四十六岁,因为心理障碍,已经两年完全阳痿。今天,老师要用最纯洁、最淫荡的语言,搭配最下贱的动作,让他重新硬起来。让你们亲眼看看——女儿的淫语,对父亲的鸡巴到底有多大的魔力。”
全班女生瞬间屏住呼吸。
白清清缩在座位上,脸红得几乎滴血;林晚星深紫色的瞳孔微微颤抖;苏曼曼则眼睛发亮,兴奋地舔了舔嘴唇。
柳烟先轻轻解开自己制服最上面的扣子,丰满的F杯胸部几乎要完全弹出来。她跪在李叔叔面前,双手捧起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声音甜软而圣洁:“李叔叔……不,爸爸……女儿的子宫好空……它已经怀着爸爸的第三个孩子了,却还是那么贪心……每天都在想爸爸滚烫的精液……您看,女儿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来了……都是爸爸以前射进去的种子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慢慢拉开自己的制服下摆,露出雪白圆润的小腹,轻轻抚摸着那道浅浅的妊娠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,她转过身,背对李叔叔,高高翘起丰满的臀部,隔着薄薄的布料把圆润的屁股贴到男人胯前,轻轻前后磨蹭。
“爸爸……女儿的小骚逼已经湿透了……您闻闻……好香是不是?女儿为了您,特意没穿内裤……小骚逼一张一合的……在偷偷叫爸爸的名字呢……”
李叔叔的呼吸明显变重,裤裆处却依旧毫无反应。
柳烟却不急,她转回来,跪得更低,脸几乎贴到男人裤裆,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媚——淫荡淫语升级:“爸爸……女儿是您的专属小母狗……请您把大鸡巴拿出来……让女儿用最下贱的嘴巴和奶子侍奉您……女儿的子宫现在是您的精液厕所……每天都想被爸爸操到喷奶……想被爸爸操到肚子再大一圈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粉嫩的舌头,隔着裤子轻轻舔弄男人裆部,同时用手轻轻揉着自己F杯巨乳,把乳头捏得又硬又红,故意发出“嗯……啊……爸爸……”的娇喘。
教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柳烟越来越淫靡的声音和少女们压抑的喘息。
李叔叔的额头开始冒汗,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柳烟见状,红唇贴得更近,声音彻底堕落,带着哭腔却又极致甜腻:“爸爸……求求您……把您的大鸡巴插进女儿湿透的小骚穴里吧……女儿的子宫已经在发痒了……它想喝爸爸的浓精……想被爸爸操到高潮喷水……想被爸爸操到失禁……女儿是爸爸的肉便器……是只会张腿求操的贱女儿……爸爸……请您狠狠操烂女儿的子宫……把女儿操怀上第四胎……啊啊……女儿好贱……好想被爸爸内射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拉开男人的裤链,伸手隔着内裤轻轻握住那根依旧软绵绵的肉棒,上下缓慢套弄,同时把自己的脸埋进男人胯间,用鼻尖轻轻蹭着,发出甜腻到极致的鼻音:“爸爸的鸡巴……好热……女儿闻到味道了……好想含进去……好想被爸爸操到子宫口……爸爸……女儿的馒头逼已经在流水了……您摸摸……好湿……全是为您流的……”
就在柳烟把最下贱的淫语和最色情的动作完美结合的瞬间——
李叔叔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原本完全软垂的肉棒,在柳烟湿热的手掌和淫靡的话语双重刺激下,竟然开始缓缓充血、变硬、变粗……青筋一根根暴起,龟头渐渐胀大,颜色从苍白转为紫红,最终完全勃起,足有18厘米,硬得发烫,顶在柳烟红唇边跳动不止。
“啊……爸爸……您看……您的鸡巴……在女儿的淫语下……硬起来了……好粗……好烫……女儿好开心……”
柳烟抬起头,桃花眼水光潋滟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,对着全班展示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:“同学们,看到了吗?这就是淫语的力量。即使是阳痿了两年的病人,只要女儿用最真挚、最下贱、最能取悦父亲的语言去侍奉,他的血脉本能就会被彻底唤醒。”
她轻轻吻了吻那根刚硬起来的龟头,留下一道晶莹的口水丝,然后才站起来,整理好制服,对全班温柔一笑:
“下节课,每个人都要准备一段属于自己的淫语。今天李叔叔的示范,只是开始。记住——女儿的嘴巴,不仅要会含鸡巴,更要会说淫语。”
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到极点的吸气声。
白清清已经把头埋在手臂里,下面湿得几乎要滴到椅子上。
林晚星的深紫色瞳孔微微失神。
苏曼曼则兴奋地咬着下唇,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。
淫语课的示范,彻底点燃了全班少女们最深处的羞耻与渴望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课铃响后,教室里大多数女生都借口去洗手间或图书馆,实际上是找地方偷偷练习今天的淫语。只有少数人还留在座位上。
林晚星、苏曼曼、白清清三人又一次迅速凑到教室最后排靠窗的角落,三张桌子拼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柳烟导师示范时那股淡淡的淫靡气息。
三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红了脸。
苏曼曼平时最张扬,这会儿却难得地挠了挠酒红色长卷发,E杯巨乳随着动作晃了晃,声音压得极低:“……操他妈的,这淫语课也太变态了吧……我刚才在下面听着都快湿透了。明天居然还要当着全班的面,念自己写的淫语稿……我现在想想都想死……‘爸爸……请把浓精射进女儿的子宫厕所里’……我真的说得出口吗?”
林晚星咬着下唇,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发烫的脸颊,深紫色的瞳孔里满是羞耻:“我……我连想都不敢想……要是让我念‘女儿是爸爸专属的小母狗肉便器,请操烂晚星的子宫’……我当场就会晕过去……太羞耻了……”
白清清把头埋在手臂里,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朵和细框眼镜,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团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:“我连乳交都被全班看光了……明天还要念那种话……我不要活了……”
三人同时叹气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下面却都不约而同地有些湿热。
……
很快,放学铃声响起时,林晚星几乎是逃也似的收拾好书包,和苏曼曼、白清清匆匆道别。
“晚星,回家加油哦……今天学的那些淫语……记得练一练……”苏曼曼坏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,E杯在制服下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