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高跟鞋都没来得及穿,就这样穿着暴露至极的黑色蕾丝女仆装起身去开门。
半透明的蕾丝胸衣把她饱满的乳房紧紧托起,乳头清晰可见,超短裙摆随着走动完全掀起,圆润雪白的臀部和湿润的小穴几乎完全暴露。
林晚星握住门把手,轻轻一拉。
门开了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——白教授和苏父。
白教授戴着金丝眼镜,脸上带着儒雅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;苏父则双手插兜,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坏笑。
两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林晚星近乎全裸的身体上,从她被蕾丝挤得快要溢出的乳房,到纤细的腰肢,再到完全暴露的粉嫩小穴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,一寸寸扫过。
林晚星的脸瞬间煞白。
她猛地想起刚才在玄关看到的、被父亲迅速收起来的那两双陌生的男士皮鞋……
一切都对上了。
“……白叔叔……苏叔叔…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,深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,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,却直接撞进了身后林渊结实的胸膛。
林渊的大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,力气大得让她根本无法挣脱。
“晚星。”林渊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明显的失望,“你和曼曼、清清今天到底在干什么?爸爸在圣行酒店等了你们三个小时,同事们都看着呢。你知道爸爸有多丢脸吗?”
林晚星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她拼命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,带着近乎崩溃的恳求:“爸爸……不要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好怕……我不想被别人……我只想给爸爸一个人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
林渊的手却更用力地摁住她的肩膀,让她无法转身逃跑。他的声音越来越冷:“爸爸本来邀请了几个重要的同事,还有白兄和苏兄的合作伙伴,一起过来见证这个神圣的破处仪式。结果你们三个全跑了。爸爸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。别人都在笑我,说我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,连最基本的第四件事都完成不了……你让爸爸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抬得起头?”
林晚星泪如雨下,哭得肩膀剧烈抖动。她死死抓住父亲的手臂,声音已经完全破音:“爸爸……我真的不想……我只爱爸爸……我只想被爸爸破处……只想让爸爸的鸡巴插进来……只想怀爸爸的孩子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让白叔叔和苏叔叔……不要让他们碰我……晚星求你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哭得几乎站不住,双腿发软,粉嫩的小穴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又涌出一股淫水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。
白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,脸上带着温和却又充满戏谑的笑容,走上前一步,伸手摸了摸林晚星柔软的黑长直发,像在摸一只不听话的小宠物:“晚星啊,你这样可真不乖。叔叔和林兄约好了今天一起见证你破处,你却跑了,让我们三个老家伙在酒店里干等。外面那些同事和合作伙伴现在都在笑我们,说我们连自己的女儿都掌控不好……你看,你把叔叔的脸也丢光了呢。”
苏父则坏笑着上前,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了捏林晚星被蕾丝挤得鼓鼓的乳房,拇指隔着薄薄布料按在她已经硬挺的乳头上,戏谑道:“小乖乖,穿得这么骚来开门,是专门欢迎叔叔们的吗?啧啧,这对奶子又软又弹,手感真不错。刚才在酒店等你的时候,叔叔们可都说好了,今天要好好检验一下你这个‘容器’到底有多紧……结果你却跑了,太不乖了。”
林晚星被两个男人同时摸着头、捏着乳房,羞耻和恐惧让她哭得更加厉害。
她拼命往林渊怀里缩,却被父亲死死按住肩膀无法逃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要……呜呜……白叔叔……苏叔叔……求求你们……不要摸我……我真的只属于爸爸……我不想被你们……不想被你们玩弄……爸爸……救救晚星……晚星好怕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的哭声又软又绝望,泪水大颗大颗砸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,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。
林渊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:“晚星,够了。乖乖回去,坐在爸爸腿上。”
林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颤。她想摇头,想逃,却在父亲那双熟悉却此刻冰冷的眼神下彻底崩溃。
她咬着下唇,泪眼朦胧地低着头,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却仍心碎的小动物,乖乖转过身,踩着细高跟鞋,摇摇晃晃地走回床边。
林渊已经坐在床沿。
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命令感:“坐上来。”
林晚星双腿发软,却不敢违抗。她转过身,背对着父亲,超短女仆裙摆因为动作完全掀起,圆润雪白的臀部和湿得发亮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慢慢坐下去,坐在父亲结实的大腿上,整个人被父亲从后面牢牢环住。
苏父和白教授则分别坐在床的两侧,一左一右,把林晚星彻底夹在中间。
三人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——林晚星坐在自己亲生父亲的腿上,而另外两个父亲就坐在她身侧,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她近乎全裸的身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晚星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。
爸爸……为什么……我只想把身体给爸爸一个人……只想被爸爸一个人破处……只想怀上爸爸的孩子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把我拿出来给别人看……给别人摸……给别人检验……我爱你啊爸爸……我真的只爱你……呜呜……我不想被他们用……我不想……
林渊满意地笑了笑,三脚架上的摄像机,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再次亮起。
“晚星,重新介绍一次。把刚才没说完的,全部说清楚。让爸爸和叔叔们都听听,你今天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林晚星的眼泪还在流,却在父亲强硬的命令下,只能颤抖着抬起头,对着镜头,用带着哭腔却又极力顺从的声音重新开口:“我……我是圣女学院高三A班学生,林晚星,今年十八岁。今天……是女儿正式把一切献给父亲的日子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已经完全破音,却还是强忍着继续:“今天……女儿要把自己的处女……把能怀上父亲孩子的子宫……完完整整地献给父亲……还要……还要在白叔叔和苏叔叔的见证下……完成第四件事……阴道初次插入……破处……”
林渊满意地点头,伸手从后面掀起了林晚星的超短女仆裙摆。
整条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,她粉嫩无毛、已经湿得一片狼藉的小穴彻底暴露在镜头前。
白教授拿起摄像机,凑近到极近的距离,几乎要贴到林晚星的大腿根部。
镜头正对着她被父亲从后面掰开的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