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祷室内,门扉沉沉合拢,将外界彻底隔绝。
壁龛里的几盏长明灯吐着火舌,微苦而幽邃的脂香萦绕,那是沉积了千年的树脂渗出的气息,冷寂庄严。
薇薇安原本纷乱的思绪回归了些许清明,她与伊莱在祭坛前面对面而立,少年教皇的发丝与神袍发散出清冷的透明感。
“教皇阁下,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薇薇安轻声问道。
她想破头也想不出…圣洁无暇的神之子为何要与她这个普通的贵夫人相谈。
伊莱沉Y半晌,眼眸忽明忽暗:“弗斯特伯爵夫人,接下来的事…请您将它永远封存在您的心底。”
薇薇安敛容屏气,立即明白…他是要她守口如瓶。
“请把手给我。”伊莱平缓地展开双掌,那双手白皙得不带一丝血sE。
她指尖发颤,搭往他细腻的掌心。
肌肤相触的那一刻,异象骤生。
伊莱光洁的额心上,那道沉睡的圣痕苏醒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明灯的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,原本像是两点永不熄灭的星辰,但在他额心盛极的银芒下,却显得黯淡且渺小。
光芒愈发锋锐,宛如强行撑开禁忌裂缝去窥探。
为什么教皇在她面前单独使用神力!?
恐惧让她的瞳孔震颤,她反SX想要缩手。
“伯爵夫人,请闭上眼睛。”伊莱的声音极轻,可诡异地在她颅腔内产生了共鸣。
她与伊莱四目相对,却捕捉到了更令她惊疑的事情。
向来清明睿智、博Ai众生的神子,银眸闪过了挣扎与痛苦…还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身为过来人的她瞬间就明了了…年轻的教皇有心系之人,并为此承受刻骨的煎熬。
可他又为什么要对她展示?
“……!”
薇薇安怀揣着疑问闭起眼睛,陌生的灼痛感从他的掌心涌入她的指节,攀上她的脊椎,最终贯通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