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翎在梦中将自己一生的经历都重新阅历了一番,他的梦就像一块饴糖,是完完全全的甜味。
他天生心大,有再多不愉快也能在一睡过后就此翻篇,偏偏他从未经历过什么令他黯然神伤的事。
前生有父母纵容他,后来有郁尽随罩着他,他的人生顺风顺水,从无坎坷。
唯一一点酸大概就是幼时巴着郁尽随求人家陪他玩吧。
要不是这个梦,司翎也许想都想不起来。
直到梦醒,司翎的唇角都挂着喜滋滋的笑。
“梦到什么了,这么开心?”
司翎脑袋往旁边一转,就见穿戴整齐的涣羽正盘腿坐在他的身旁。
司翎勾住涣羽的手指,笑道:“梦见了我的父母亲还有朋友们了”,说到这,司翎语气变得低落下来。
也不知父亲和母亲怎么样了,不过有他留下的那一堆宝物,想来也不会过得太差。
“我可能再也不能见他们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父母资质都只能算是平凡,就算有那些天材地宝在身恐怕至多也就是个凡人,而他若无郁尽随的帮助,现在大概是遇不见涣羽的。
“你很想见他们吗?”
“当然啦,如果能见着他们我一定要跟他们炫耀我找了一个这么帅气的呃……”
炮友?
司翎看了涣羽一眼,硬生生止住喉间呼之欲出的那句“道侣”。
做梦做得太高兴了,差点忘记了,他们还不是道侣呢。
涣羽捧住了司翎的脸,他们面对面以一种接近于无的距离对视着。
“道侣。”
司翎先是疑惑地“啊”了一声,随后才意识到涣羽这是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了。
巨大的喜悦塞满他的胸膛,满到溢于言表。
司翎狠狠亲了一口涣羽,笑得像是捡了灵宝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对,我们是道侣。”
涣羽的眼中也多了一抹柔情,“如果你想,我可以帮你把父母接到天界来。”
“真的啊!”司翎惊喜道,随后又有点忧愁,“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”
就算是如青泷这般受尽宠爱的公主也没见她有这么大的权力啊,涣羽要想将他的父母都接上天界来肯定也会很麻烦吧,毕竟天规制度摆在那儿呢。
非自然飞升者将被永远逐出神界,每一个踏入神界的人都会被创世界碑登记在册,就连那些天主们都不能视天规于无物。
要都随意带人上神界,那还不乱套了?
涣羽轻描淡写地说:“这只是一点小事。”
不过是用灌注修为直接帮人飞升而已,就算不能他也可以凭实力改写天规。
司翎忽然觉得涣羽前所未有的帅,这种帅是一种感觉,单靠外表是带不来的。
他一把抱住涣羽,将自己整个人塞到了涣羽的怀里,随后在那张颇得他心意的帅脸上啵啵亲了几口。
“阿羽,我爱死你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爱死了?”
“对,爱死了!”
司翎又是亲了几口。
涣羽搂着司翎的腰,忍耐得辛苦,司翎贴着他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他的身上,时不时还跟只黏人的狗狗一样蹭蹭贴贴。
这个人没意识到他只穿了轻薄的里衣,他们跟脱了衣服贴在一起几乎无甚差别。
春宵一刻的药性已经改变了涣羽的身体,对于司翎的触碰,他根本抵御不了一点身下就泛滥了。
司翎还在高兴呢,手指却忽然感到一阵湿意,他的手指被那口淫穴连带着布料一起吞吃了进去。
再看涣羽,那双灰色眼眸中已满是盎然春意。
这种事情多做几次后他就感觉不到羞涩了,反倒为涣羽这主动的求欢感到欣喜。
他对着涣羽那张薄唇吻了上去,同时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一团软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已经湿透了,用手指都可以清晰地描绘出涣羽女屄的纹路,它正雀跃地吐着淫水,欢迎着司翎的到来。
对面的人浑身肌肉都绷紧起来,呼吸也变得急促,两人吻得缠绵又激烈,口水都顺着唇角滑下,饶是如此,司翎也没能吻过涣羽。
“你怎么这么能憋呀?”涨红脸的司翎不服气地问。
涣羽挑眉,将司翎的心弦撩错一拍,“我不需要呼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