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小温一直都知道李皓成的存在,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,几乎像是他生活里一个挥之不去的背景音,隔三差五就会从李航嘴里冒出来,他清楚自己的身份,李航包养的小三。
一个靠肉体讨欢心的玩物,而李皓成则是李航的正牌伴侣,那个与他相守了十年的原配,这层关系他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,甚至乐在其中,毕竟李航对他出手阔绰,并且,他何必在意那个遥远的“第三者”。
李皓成的名字,余小温听过很多次,全都出自李航,两人独处时,李航总会时不时提起他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有时还夹杂几分埋怨:“皓成这家伙,又加班到半夜,工作狂一个,家里的事都不管。”
“我让他别那么拼,有我在还怕什么?他偏不听,非要自己跑去打工。”每当听到这些,余小温总会一边敷衍地点头,一边在心里暗自勾勒李皓成的模样。
他想象中的李皓成,是个严肃古板、老气横秋的中年男人,穿着土气的西装,戴着厚厚的眼镜,整天板着张脸埋头工作,连笑都不会的那种。
他甚至脑补过他坐在办公室里,手边堆满文件,眉头紧锁,像个被生活压垮的可怜虫。
在余小温看来,李皓成简直是个笑话。放着李航这么粗壮的大腿不抱,一个有钱又有闲的大老板,随手就能给他买各种名牌的男人,他却非要自食其力,跑去当什么职场苦力。
这种选择在他眼里不仅蠢得离谱,还透着一股莫名的倔劲。他常在闺蜜面前拿这事当笑料:“你们说说,这李皓成是不是有病?有李航这么个金主在身边,他还非要去打工,工作狂到连家都不顾,我看他迟早把自己累死。”
说完,他总会得意地扬起下巴,觉得自己比这个“原配”聪明多了,如果他是李皓成,他可不会傻到放弃李航的宠爱,去过那种苦哈哈的日子。
偶尔,李航喝多了酒,会多透露些细节。比如他会叹口气说:“皓成那脾气,太倔了,我让他辞职跟我一起管公司,他死活不肯,说要靠自己。”又或者,“他忙起来连电话都不接,我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忘了。”
这些抱怨在余小温听来,更像是李航在炫耀,炫耀他有个那么“高尚”的伴侣,连金钱的诱惑都能拒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却只觉得好笑,甚至有点不屑,一个男人,放着现成的富贵生活不要,非要当工作狂自讨苦吃,这不就是自找罪受吗?他甚至暗暗庆幸,李皓成的“不上道”给了他可乘之机,让他能顺理成章地挤进李航的生活,享受这份不属于他的奢华。
余小温从不觉得李皓成是威胁,在他心里,他不过是个遥远的存在,一个被工作绑架的可怜虫,连李航的注意力都留不住。
他甚至有点同情他,毕竟,谁会愿意守着个冷冰冰的家,而让自己男人跑到外面找乐子呢?他自认占了上风,觉得自己才是李航身边那个活色生香的妖精,而李皓成不过是块无趣的木头,活该被冷落。
他从没想过要去见他,也没兴趣见他,反正李航的钱和宠爱都流向了他,这就够了,毕竟胜利者怎么会去看失败者呢。
自从上次被李航那家伙狂操了一整晚,搞得他腰酸腿软跟散架似的,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彻底没影了。
余小温给他打电话,那头永远是“嘟嘟嘟”没人接,发短信过去,他倒是偶尔回几个字,冷得跟冰块似的,不是“忙”就是“晚点聊”,敷衍得他想摔手机。
他心里堵得慌,憋着一股子火,像个被皇上扔进冷宫的小妃子,失宠的滋味酸得他直翻白眼。
以前他多潇洒啊,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出门逛街买包,晚上蹦迪喝酒,活得跟个夜店女王似的。
可这几天,他连门都懒得迈出去一步,整天窝在家里,穿着睡衣瘫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手机,嘴里不停地碎碎念:“李航你个死男人,玩完就跑算什么本事?”
“你凭啥不理我?”“是不是又跑去找你那工作狂对象了?”念着念着,他还气得拿抱枕砸地板,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这下他可算明白了,啥叫“寂寞的小三”—就是那种被男人晾在一边,心里空得跟个黑洞似的,还没地儿撒气的倒霉日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正无聊得要长毛,蔡明明给他打了个电话,嗓门跟打了鸡血似的:“小温,我厨艺班学成归来啦,今天去你那儿露两手怎么样?”
余小温懒得动弹,瞅了眼满屋子乱糟糟的零食袋和空酒瓶,心想自己一个人待着也没劲,嘴里嘟囔着:“行吧,你爱来就来,别嫌我家乱成狗窝就成。”
挂了电话,他从沙发上爬起来,揉了揉乱成鸡窝的头发,叹了口气:“好歹有个活人陪我唠嗑,总比我在这儿跟空气骂李航那王八蛋强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瞪着手机屏幕上李航的微信头像,那张他咧嘴笑的照片,越看越来气,又忍不住自言自语:“你丫最好别让我逮着,不然我非得把你榨干不可!”
没过一会儿,蔡明明就风风火火地杀到了余小温的豪华公寓,一进门,他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,瞪大了眼四处打量,嘴里“啧啧”个不停:“我去,小温,你这地儿也太豪了吧!市中心的大平层,装修得跟电视剧里的总裁家似的!”
他一屁股坐上沙发,摸了摸那软乎乎的真皮靠垫,又贱兮兮地问:“这就是你那个金主给你搞的房子吧?李航对你可真够大方的,豪宅都随便送,啧啧,我咋没这命呢!”说完还假装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,酸得不行。
一提到李航,余小温的脸立马拉了下来,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堵得慌。要是搁以前,他肯定得意得尾巴都翘上天,拉着蔡明明炫耀,可现在的他哪有那心思啊,满脑子都是李航那混蛋不接电话的冷脸。
他没好气地瞪了蔡明明一眼,懒懒地窝在沙发上,哼了一声:“别提他,烦着呢。”
蔡明明压根没察觉余小温的臭脸,自顾自地唠叨开了:“哎呀,李航对你那是真金白银地砸啊,生活费一个月好几万吧?还有这房子,我算了算,没个千八百万拿不下来!啧啧,羡慕得我牙痒痒!”
他一边说一边起身,拍拍屁股说:“行了,姐妹儿今天给你露一手,走,厨房开工!”余小温有气无力地“哦”了一声,跟在他后面磨蹭着进了厨房。
余小温跟在蔡明明后面进了厨房,眼瞅着他在那儿翻箱倒柜地找东西,忍不住随口问了一句:“哎,你不是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吗?咋突然转性去学厨艺了?脑子进水了还是咋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小温靠着门框,手里玩着手机,语气懒散得像在逗猫。
蔡明明一听这话,立马停下手里的活,转过身来,脸上挂着个贼兮兮的笑。他凑到余小温跟前,压低嗓子,一副要说大秘密的架势:“小温啊,我跟你讲,我最近可算是开窍了!我刷短视频刷到一个段子,简直给我指了条明路!”
他顿了顿,见余小温压根没抬头,还在低头刷手机,忍不住拍了他胳膊一下:“哎,你倒是听我说啊,别老盯着你那破手机!”
余小温被他拍得一愣,抬起头翻了个白眼:“行行行,你说啥明路?快讲,别卖关子,烦着呢。”
蔡明明嘿嘿一笑,挤眉弄眼地说:“那段子是这么写的,要抓住男人的心,就得治住他的两个巴!”他故意拖长了“巴”字的音,笑得一脸猥琐,还用手比了个神秘的手势。
余小温皱着眉,满脸嫌弃地看着他:“啥两个巴?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啥黄色废料啊?”
蔡明明见他不上道,急了,干脆一拍大腿,豁出去地说:“哎呀,就是嘴巴和鸡巴呗!我琢磨了半天,像我这种长得不上不下的,勾男人那活儿是没戏了,只能从嘴巴下手啊!学会做菜,喂饱他的胃,他不就得对我死心塌地了?”他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余小温听完,嘴角抽了抽,懒懒地“哦”了一声,又低头玩手机去了。
他心里吐槽:“就你这脑回路,还治男人呢,别把自己治进医院就不错了。”可嘴上没说啥,只是敷衍道:“行吧,你这逻辑挺牛,赶紧做你的菜去,别在这儿跟我扯淡了。”
蔡明明见他不捧场,哼了一声,转身继续翻冰箱,嘴里还嘀咕着:“哼,不识货,等我做出满汉全席,看你还敢不敢小瞧我!”
结果蔡明明一拉开冰箱门,整个人都傻眼了。他盯着那空荡荡的冰箱,里面就孤零零摆着半瓶矿泉水和一盒过期的酸奶,忍不住嚷嚷起来:“余小温,你搞啥啊?这冰箱空得跟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屋似的,连根菜毛都没有!你不是说让我来做饭吗?我拿啥做啊?空气炒辣椒吗?”
他转头瞪着余小温,满脸夸张地震惊:“你平时到底咋活的?靠喝西北风啊?”
余小温翻了个白眼,靠着厨房门框,懒洋洋地甩出一句:“我冰箱一直都这样,空的很正常啊,吃的喝的都是李航带过来的,我自己懒得买。”
他这话说得随意,可落在蔡明明耳朵里,那就是赤裸裸地炫耀。他“切”了一声,翻了个更大的白眼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哟哟哟,瞧瞧这待遇,连饭都不用自己操心,金主亲自送上门,你真是好命哦!我这种穷鬼可比不了,天天点外卖还得自己下单。”
说完,他还不忘酸溜溜地补一句:“你这日子过得,简直是人上人啊!”
余小温没接茬,心里却更烦了,他本来想怼回去,可一想到李航这两天的冷淡劲儿,嗓子眼儿像是堵了块石头,啥也说不出来。